杂谈

6部必看的多重人格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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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中的马龙•白兰度说:“每个人只能有一个命运,而人格却可以是多重的”。好像现代人都多少有些多重人格症状,带着面具是现代都市生活的生存必备技能之一,当然,如果这种特质过了界,那就算是病了,得治。

因为种种原因,造成了强烈的人格不连贯性,分不清真实与幻觉的界限,这种特质也为电影创作者们挖掘人性深度提供了绝佳的素材。很遗憾的是,我们国家的电影似乎从来不关心这个题目,大多是一些装神弄鬼的低级惊悚片,只有2014年的《催眠大师》相对来说还比较好,但比起同类的优秀之作,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接下来,笔者就为大家推荐几部很典型的多重人格电影,来看看这个既让人操碎了心又不乏精彩的人群。有必要温馨提醒一下,以下内容会有不少剧透,但笔者相信,越好的电影越不怕剧透。

1.《惊魂记》(1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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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希区柯克已经是公认的电影大师,但在50、60年代的观众眼里,他只是一个优秀的商业悬疑片导演。这种类型的导演很苦逼,一旦你的作品里没有新奇的东西,观众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地抛弃你,观众知道希区柯克的电影里肯定会死人,但死也要死得有创意。

1960年上映的《惊魂记》就又吓掉了观众的下巴,这部电影有两个最牛逼的点。首先是女主角的死亡,玛瑞安是个漂亮时髦的公司职员,她有个情人,却因为钱的问题无法和她在一起。这么巧,一天老板让玛瑞安到银行存4万美金,这些钱就像一把钩子,让玛瑞安心神不宁,有了这笔钱,她的人生会彻底改变。爱情的缱绻让她决定秘下这笔钱,她再没有回到公司,而是换了辆车,踏上了逃亡之路。谁会想到这个金发可人的姑娘会是个罪犯呢?她暗自得意了起来,这时天降大雨,她被迫在一家汽车旅店投宿,店主是一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叫诺曼的年轻人,这个小伙很明显是喜欢上了这个妹子。然后玛瑞安经过了一天的惊恐与不安,决定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这时候影史上最牛逼的凶杀场景出现了。这场戏从凶手出现在场景中开始算,只有1分40秒,却用了44个镜头,平均每个镜头2秒多一点,但快速的剪辑却丝毫没有让观众感到凌乱,当时的观众被这一幕吓傻了,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让女主角在故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挂掉了,希区柯克就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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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是塑造了一个经典的多重人格形象——诺曼•贝茨,在和玛瑞安聊天的时候,他就有意无意提到了他的母亲,谈到了他对母亲的依恋与孝顺,也谈到了母亲有些神经质。当玛瑞安被杀死之后,观众看到了别墅的远景,听到诺曼与母亲的高声对话。接下来观众看到诺曼有条不紊地来处理玛瑞安的尸体,好像这是一件日常的清扫工作,他把车和尸体沉到水底的时候,他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下面玛瑞安的妹妹和侦探顺藤摸瓜找到了诺曼,侦探也当了炮灰,这几秒钟的戏又吓了观众一下,其中俯视镜头的运用简直出神入化。侦探挂了,妹妹又找来玛瑞安的情人,继续调查,真相终于大白,希区柯克在之前其实已经给了观众很多暗示,但当真相出来的时候,还是吓得你一个哆嗦。母亲就是诺曼,诺曼就是母亲,他的人格里融合了恋母情节与人格分裂的元素,这在当时是惊世骇俗的设计,最后诺曼脑中的自白和他深渊一样的眼神,让《惊魂记》成为了多重人格电影的经典之作。

2.《禁闭岛》(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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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复杂的电影,每个人从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出不同的主题。如果你站在“警官”Teddy的角度,你能看出二战创伤、梦境分析等,如果站在病人“安德鲁”的角度,你能看出他的多面人格,包括最后那个开放性的结尾,都是这部影片的乐趣所在。

影片的一开头就像是一部黑色犯罪片,两个警察到一座孤岛上的精神病院调查一起病人失踪事件,但随着案情的深入,警官Teddy觉得这座孤岛精神病院很不简单,似乎蕴藏着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他对自己的智商怀着绝对的自信,打算把事情搞清楚。在办案过程中,Teddy不断地做一些奇怪的梦,浑身是血的女人、灰飞烟灭的妻子以及他二战时的痛苦经历,导演这时完全没有解释,观众一定也是看得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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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dy无意间来到一个山洞中,碰到一个女医生,她自称是被院方迫害的正义医生,这果然印证了Teddy的判断,这是一盘很大的阴谋棋。一切的线索把他引向了那个神秘的灯塔,他对自己说,最后的谜底一定就在那个灯塔上。他最终如愿来到了灯塔上,见到了那个看起来城府很深的精神病医生,一番对话,他发现原来自己从一开头就完全错了。也就是说,在这几天里,所有的人陪小李子演了一出舞台剧,只是为了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个双重人格分裂症患者,笔者只能说,这个医院真是太用心了。

这是一部至少要看两遍的电影,斯科塞斯的高明之处在于,他其实是同时讲了两个故事,但他用的手法非常微妙,甚至会用故意穿帮的招数暗示你后面的那个真实故事,第一次看的时候你很难觉察出来。

3.《搏击俱乐部》(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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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如何找到真实自我的故事,这也是笔者心中最好的大卫•芬奇电影,地位超过《七宗罪》。

男主杰克是一个大型公司的职员,最近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他迷上了各种疾病的互助会,好像听听别人的痛苦就能把自己的痛苦也降低一点,他在那里碰到一个叫玛雅的女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碰到了一个叫卖肥皂的男人——泰勒,这个痞子一样的男人好像能一眼就看到杰克的心里,对他任何一个微妙的心思都了如指掌。两个人交往越来越密切,一天,两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打了起来,泰勒告诉杰克,如果不打架,人怎么能了解自己呢?结果这种打架成了一种惯例,慢慢的,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俩索性成立了一个叫“搏击俱乐部”的组织,泰勒为它制定了奇特的规则——不能提及搏击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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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创办的组织深受欢迎,并迅速壮大,杰克觉得自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泰勒说得没错,没有暴力,就不能了解真实的自己。泰勒的所有行为都充满着疯狂,但他同时也像人生导师一样教育着杰克。杰克还用泰勒教给他的信条,简单粗暴地搞定了自己讨厌很久的上司,这时候他想起了玛雅,那个奇怪的姑娘。后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爬上了泰勒的床,需要说明的是,床戏是电脑制作的,布拉德•皮特和卡特拍的时候甚至没怎么脱衣服,他们只贡献了叫声。而早上,玛雅却因为泰勒的拔屌无情把杰克臭骂了一顿,后者自然是一脸懵逼。这时候,观众应该注意到了,泰勒、玛雅和杰克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镜头里,而且所有人,都把杰克叫做泰勒。此时的观众明白了,原来杰克和泰勒只是一个身上的两种人格。

大卫•芬奇用这种很新鲜的形式诠释了双重人格的特质,他把另一种人格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形象,他不再是杰克自言自语的对象,而成为一个可以对话的“人”。泰勒和杰克是一个人的两面,时而怯懦时而爆烈,而泰勒代表的正是人更深层次的欲望——破坏、暴力、毫无道德观念的宣泄。

这部电影本质上是在讲现代文明对于人本身的压制,而泰勒所代表的人格并没有因为我们更文明而消失,它们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但依然拥有蓬勃的生命力。值得一提的是,本片的导演大卫•芬奇充分利用了观众的潜意识,整个影片中泰勒的身影不断一闪而过,快的你完全看不清楚,但它会在潜意识里影响你的判断,最后你会潜移默化的被导演说服,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4.《黑天鹅》(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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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三部都是男性分裂者,难道女人就不分裂么?当然不,早在1957年就有一部叫《三面夏娃》的电影解析了女性的多重人格。这部《黑天鹅》特别的一点在于它营造了非生活化的场景,用芭蕾这一艺术形式,更具体地说是用一出戏作为壳子来塑造主角尼娜的双重人格。

故事的情节很简单,纽约剧团要重演经典的《黑天鹅》,需要选拔新一代的领舞,这个领舞需要一人分饰两角。尼娜在技术上是无可挑剔的,演纯洁的白天鹅不在话下,问题出在黑天鹅身上,尼娜总是找不到感觉,艺术总监认为问题不在于技术,而在于尼娜的心理。白天鹅是纯洁、优雅的,这一点上尼娜天然具备,她是个很乖的女孩,家教森严、勤奋自律、人生目标清晰,但黑天鹅需要的是激情、诱惑、欲望,那是一种自我堕落的黑暗气质,这一点在她的前任身上表现的很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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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娜也是很不容易,用了各种招儿,和莉莉出去泡夜店、自己回家手淫、甚至尝试同性之恋,希望激发出自己心中那原始的黑色欲望,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些努力开始有了效果,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发生了莫名的变化,皮肤与指甲开始脱落,好像从她身体里,要再长出来一个东西,是那个更加本质、更加黑暗的自己,这种分裂开始让她产生幻觉,那个黑暗的东西在吞噬着她。演出的日子到了,尼娜发现压制另一个自己不是解决的方法,她索性释放自己,就像那个艺术总监说的,让自己失控。

阿伦诺夫斯基的这部艺术气息十足的电影用丰满的意象诠释了人性中正邪两种力量的交锋,黑白天鹅就像弗洛伊德说的快感与道德原则。尼娜想要追求的是完美,而这种完美并不是单方面的,白天鹅与黑天鹅的合体才是真正的完美。

5.《致命ID》(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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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部电影一般来说也就是双重人格,但这部《致命ID》搞出来11种,可能应该是世界纪录了。故事开始是一个检察官在查看杀人犯的资料,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之后,场景转换到一间汽车旅店。因为暴雨,先后有11个人被困在这家旅店里,而且通讯中断,旅店变成一座孤岛,这种“孤岛”或者说山庄模式是完美的本格推理场景。

下面按照惯例,开始死人。如果你比较熟悉柯南,那应该猜到嘴最碎的那个家伙一般会先挂掉,首先就是那个胸大如球、满肚子牢骚的过气女演员;接下来是那对口角不断的新婚夫妇,男方先挂;逃跑的罪犯,他的死法很有视觉冲击力;男孩的父亲和母亲;接下来是新婚妻子和小孩。随后,剩下的几个人发现他们的生日竟然是在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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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个人,就是杀人犯的11种人格的映射,比如过气女演员,代表了金钱与权贵,她也是最不重要的人格,所以先挂了;而那个小孩,就是原罪的本我,其他的10种人格都是来自于这个童年受过创伤的小男孩的心灵。

十几年前,精神分析还是个比较少人涉及的题材,本片无论从立意还是形式上来说都是很新颖的。现在童年创伤这种桥段已经成为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梗了,仿佛童年不受点伤害都不好意思出来当杀人犯一样。但十几年前这还是个比较新奇的玩意,而且这部电影的套路颇像是向阿婆的《无人生还》致敬,笔者觉得这是聪明的致敬。

6.《一个头两个大》(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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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挣扎、分裂、蜕变,前面几部电影太过沉重,看的人心慌。最后转变一下风格,金•凯瑞一出,合家欢乐。当然,还是不能偏离主题,这也是一部人格分裂的电影,但金•凯瑞是用强力卖萌的方式来展现的。

主角查理本来是个人畜无害的巡警,有一天他回到家,媳妇跟他说,她找到了自己的心灵伴侣,然后扔下他和三个孩子跟情人私奔了。注意孩子们的肤色(黑色),他活活地咽下了这口气,在全镇人的嘲笑声中独自抚养三个孩子长大,也真是不容易的。某一天,他崩溃了,他体内出现了另一个狠角色——汉克,与查理完全不同,他是个无法无天、有仇必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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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起车祸,查理或者说汉克受命送蕾妮•齐维格饰演的爱莲去纽约受审,两人或者说三人踏上了公路之旅。故事差不多就是这样,接下来就是一个纯搞笑公路片的套路,最有趣的是查理和汉克这两个分裂性格之间的转换,有时候他是个撸sir,有时候又是一个暴躁的纯种二逼青年。

金•凯瑞有着全世界最独特的搞笑天赋,他的肢体动作和表情是他的独门绝技。在这部电影里,他在疯狂与温顺的两个性格之间任意转切,毫无违和感。虽然这是一部充斥着黄段子和狗血的搞笑片,但有了金•凯瑞的天才发挥,依然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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