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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部必看的丧尸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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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虽然不如吸血鬼、木乃伊、狼人等形象的资格老,但却是最具现代感的恐怖符号,可能是因为他的设定更加宽泛、灵活,在一个大前提下可以有无数的变化。笔者猜想,荧幕上的丧尸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人自己搞出来的,病毒、变异、灾难,都是人自己作的结果,因此大部分丧尸片背后都会有一个批判现实的态度,而且经常与宗教主题嫁接在一起,表达了人类对自身的担忧与反省。接下来,笔者找了几部优秀的丧尸电影,尽量风格不同,灾难类、惊悚类、搞笑类、纪实类,甚至还有青春爱情类。

1.灾难类——《活死人黎明》(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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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2004年的丧尸电影翻拍自乔治•罗梅罗1978年的同名作品,故事主线基本沿用原作,视觉效果当然大大地升级了,起码丧尸看起来顺眼多了,1978年那部中的丧尸怎么看都像是吃了砒霜中毒的样子。丧尸片分很多个类型,这一部更偏向于灾难片,同类比较出色的还有《惊变28天》之类的作品。

影片开场后,剧情迅速进入,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在扩散。女主一觉醒来,女儿和丈夫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发生了变异,女主进入到逃命模式,昨天还平静的小镇已经狼烟四起。这部电影中的丧尸设定比较常规,行动敏捷,通过咬人来进行传播,但依然没有什么智商,被咬后的变异速度比较飘忽,咬一下过不一会儿就不是本人了,但主角们都会比较慢,这不能不说是个小bug。另外,丧尸只喜欢咬人,对动物没有任何兴趣,这个细节在后面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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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在逃亡路上认识了几个人,他们退守到一家大型购物中心里。这部电影是灾难剧情片的节奏速度,重点不在于和丧尸的战斗,而是难民们的人际关系,通过灾难下人的反应,来营造戏剧冲突,比单纯的打怪作品要高明不少,其中最精彩的,是人变成丧尸过程中的人际纠葛。黑人小伙和即将分娩的妻子这一对,在妻子尸变的同时,他也做了父亲该做的一切,但必须接受要杀死妻子的事实。一边是初为人父,一边是人鬼殊途,这是世界上最难的选择题。女儿和父亲这一对,当前者知道后者被咬之后,必须要放弃自己的亲人,但行刑者在人还没有尸变之前,无法动手杀死自己的同类,要等到最后一秒,这里把人的感性与理性,渲染得很出色。

除了灾难降临时的人性考验,中间导演还穿插了一段很轻松的段落。以轻爵士为背景音乐,两个落难者在天台上开始用图板交流,下棋取乐。人真是一种有超强适应能力的物种,只要情况稍微稳定些,就会苦中作乐。影片的主角们落难的地方是个购物中心,在轻快的伴奏下,仿佛外面的丧尸潮都不存在一样,大家开始在Shopping mall里尽情地玩耍。导演不是让人性这根弦儿一直绷着,看似有些搞笑荒诞,实则大有意味。笔者很喜欢这个设计,人不就是这样么,坏的时候可以像魔鬼,好的时候从石头缝里也能挤出点笑容来。有了这样的快乐时光作对比,后面的杀戮才更加惊心动魄。在死了一堆人之后,主角们意识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求生。美国佬的DIY能力还是非常厉害的,迅速把一辆普通巴士改造成了战车,不过他们的逃出计划却有些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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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对丧尸病毒的来源并没有过多地讨论,这样没来由的灾难,让人不自由地想到末日审判之类的宗教命题,片中也有几处这样的暗示。电影主题上也更加主旋律,颂扬人的献身精神,连一开始暴躁怕死的保安最后也在战斗中变成了“黄继光”。不过这种片中最让人讨厌的是,一定要让最不该死的人最后死去,把观众的眼泪给煽下来,最后那段夕阳的戏有比较强大的催泪功效。

2.惊悚类——《我是传奇》(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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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电影开始出现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所谓的B级片,制作相对粗糙,以血浆和暴力来博取眼球,少有大投资大卡斯的作品。但《生化危机》系列在商业上的大获成功,让资本开始关注这个题材,2007年的《我是传奇》就颇有大片的风范。无论是血浆喷溅还是杀声震天,大多数的丧尸电影都非常热闹,但这部《我是传奇》却一反常态,大部分的时间都非常安静,表现出了让人崩溃的孤独。

影片一开场,映入眼帘的是荒漠一样的纽约,这里依然是密集的钢铁丛林,但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只是好像有人在这儿生活过。灾难已经发生,导演没有采取从头说起的叙事策略,而是通过中间穿插的闪回来交代故事的始末。主角威尔•史密斯饰演的内维尔是军方的军医,几年前一种人类亲手制造的变异病毒杀死了地球上九成的居民,剩下的大部分变成了丧尸,他是极少数有免疫力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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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对丧尸有一个重要的设定,他们怕光,所以虽然在晚上是群魔乱舞,但在阳光灿烂的日子,这里就像史前时代一样安静。内维尔的消遣之一,是在城市中打猎,他并不担心食物问题,当然只能吃罐头,新鲜蔬菜是不用想了。他的自由只有半天,每当听到手表闹钟的提醒,就是太阳落山的时刻,他就要进入到无光的世界,他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丧尸,而是孤独。有人说喜欢享受孤独,但也是在一定限度下,对于人这种群居动物来说,绝对的孤独比死还难受,虽然几率渺茫,但内维尔希望能找到幸存的同类。

内维尔更重要的任务是找到对抗这种病毒的疫苗,为人类留下火种,这个工作必须要在活体身上进行临床验证,因此他做了个陷阱,利用丧尸怕光的弱点,活捉到了一只丧尸。好死不死,这个丧尸是个女的,而且他还有个死心眼的丧尸老公,而且这个丧尸老公还是个大当家的,这里很少见的将丧尸设计成了有感情的生物,而不是通常见到的活死人。“把媳妇抢回来”是个能催生巨大能量的念头,丧尸军团在痴情老公的带领下开始进攻内维尔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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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最后有两个结局,笔者比较喜欢导演剪辑版,虽然可能有点矫情。影片中反复出现的“蝴蝶”具有很强的宗教隐喻,上帝的身边有九个堕天使,其中一个名叫希拉,他的外形就是蝴蝶,拥有让人绝望的恐怖力量,用在片中其实是代表上帝对人类行为的一种惩罚。影片开头提到这种病毒是人类在治愈癌症的过程中变异出来的,可能上帝觉得癌症是一种自然法则,人类没有资格去更改这种法则,所以用这样的病毒让人类付出代价,这个说法可以仅作为参考,没必要过度深入思考,因为电影本身够精彩就可以了。值得一提的是,片中出现了多首雷鬼乐之父Bob Marley的歌,他曾经说过,要用音乐制造一种叫爱的病毒,拯救人类,这和影片的主题无缝衔接,非常好。

3.青春爱情类——《血肉之躯》(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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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电影界流行混搭,连异形都可以大战铁血战士,这种关公战秦琼的戏码都能想出来,那么把青春偶像剧和丧尸片做个小结合,也就可以理解了。大部分的丧尸电影都是打怪模式,基本不会关注丧尸的心理感受,而这部却从丧尸的角度拍摄,是名副其实的丧尸人生。《血肉之躯》应该是受了暮光之城的启发,吸血鬼可以搞对象,那么丧尸也必须可以,只是吸血鬼大多都比较贵族范儿,数量不多,而丧尸从生活习惯到穿衣打扮都比较脏乱差,如何把这种人尸恋拍得唯美可爱,就得看导演功力了。

影片一开场,丧尸的世界已经落成,没有任何病毒、灾难的追源交代。这部电影的丧尸设定比较纠结,常规方面,他们不怕光,平时慢慢悠悠、无精打采,但在打架的时候却异常敏捷。但这些还远远不够,因为要让人和丧尸之间擦出火花,必须有特殊的设定,创作者想了一个不错的主意,也是丧尸之所以有人性的解释,就是他们吃了人类的脑子之后,可以补脑,会拥有被吃的那个人的记忆片段,这不就是我们中国人常说的吃啥补啥的理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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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片中,感情丰富的丧尸小伙吃了一个妹子男友的脑子,好像灵魂附体一样,冒着很大的风险救了这个人类妹子。之前人类是救世主的叙事模式被完全颠覆,再牛逼的病毒也不如爱情的威力巨大,他边吃着妹子男友的脑子,边畅想着美好的爱情,他还会放枪花的歌来讨姑娘的欢心,值得单身汪汪们好好学习。而且小伙也是个很有品味的丧尸,收集经典的黑胶唱片和复古的物件,随着和女主的接触,并时不时吃一点前任男友的脑子,他麻木的丧尸肉体被感情唤醒。不光是他自己,连那些路人丧尸也感觉到了心灵的存在。可女主毕竟还是要回到人类社会的,女主走后,小伙异常的失落,他想还是好好做丧尸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吧。但爱的火花长出来容易,要踩灭可没那么简单。丧尸小伙冒着被爆头的危险来找女主,为了让他打入人类社会,两姑娘决定给他化化妆,谁让我们是看脸的物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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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大部分的女人都会喜欢这部作品,而大部分的男人都会用“扯淡”两个字来总结。确实,影片中的情节非常浪漫化,丧尸只是个引子,内核是一段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浪漫爱情,但谁规定丧尸片一定不能谈谈情跳跳舞呢?就像小丑说的,“干嘛这么严肃呢?”。虽然骨子里这是一部青春偶像剧,但也有一些隐喻的成分在里面,影片中多次出现“墙”的意象,这道实体如心中的墙将人类与丧尸相隔绝,它其实映射了现实中的人类族群矛盾,在墙倒塌之后,大家完全可以和平相处。国际歌里怎么唱来着?“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

4.纪实类——《死亡录像》(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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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马德里,这是个看似很普通的夜晚,一个夜间肥皂剧节目正在某消防队中进行录制工作,跟踪消防员的工作和生活,主持人是个非常好看的妹子,整个团队加上摄像一共就两人。一切看起来都挺顺利,妹子还和消防员哥哥打起了篮球,这时他们接到一个求救电话,要去某个公寓解决一起突发事件,一群人呜呜泱泱地进入到公寓中,想必这时有的观众可能已经被镜头晃晕了,想吐也属于正常生理反应。

这部丧尸电影采用完全的手摇摄像机拍摄,观众可以把整个电影看成一个长镜头,现实和故事时间是重合的。导演用纪录片手法拍摄的丧尸故事片,摒弃了常见的上帝视角,而采用了当事人视角,虽然手摇的风格让很多人不习惯,但这样的拍摄方式有着极强的现场代入感,让这部作品显得非常与众不同,很像1999年的《女巫布莱尔》,但可看性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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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影片中,几个人上了楼,碰到一个身材走样、满身是血的老太太。从这个片段你能感受到纪录片手法拍恐怖片的魅力,在老太太咬人发生之前,没有任何预兆,全程没有吓唬人的音效,没有“假高潮”,临场感营造的非常牛逼。随后他们发现,公寓的所有出入口都被警察封死,所有人都懵逼了。接下来陆续有人死去,全程都是这一台摄像机的视角,同时穿插当事人的采访,进一步增强现实感。特别是那俩脑子稀里糊涂、互相斗嘴的老夫妇,让你感觉这件事就是真实发生的,这种不可预期性,也无形中产生了很强的悬疑色彩,它不像常规的类型片,大高潮、小高潮都按照分钟设计好,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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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丧尸设置比较常规,跑跳行动能力与常人差别不大,最初的传播来源不详,同样可以靠咬人扩散复制。另外,被咬后尸变时间和血型有关,有的人会非常快,但有的会很慢,这也增强了故事的不可预知性,比如最先被感染的小姑娘,却很久后才爆发。最后只有主持人和摄像活着来到顶层的阁楼,整个故事的原因开始一点点揭出来,依然有很多宗教的东西在里面。基督教的系统对西方电影工作者真是个宝库,什么主题都能往上靠一下,人性的深度靠着神学的参照系而得以阐述。最后七、八分钟,导演让唯一的光源也消失,采用了夜视的效果,黑暗中穿梭的丧尸又加深了影片的恐怖气氛。这一段明显是模仿了《沉默的羔羊》的最后,克莱尔杀死野牛比尔的那场戏,但比那一段更长更压抑,看似粗糙,其实非常讲究、厉害。

5.搞笑类——《僵尸肖恩》(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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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丧尸片可以搞对象,那当然也可以搞笑,2004年的《僵尸肖恩》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一部,其后也出现了几部类似的跟风之作,但笔者还是最喜欢这部。出现丧尸本该是件骇人恐怖的事情,是最笑不出来的时候,但看这部电影你丝毫也不会觉得恐怖,或者说,里面的黑色幽默让你在该尖叫的时候变成了大笑。幽默的核心是讽刺,《僵尸肖恩》里设置了大量的讽刺点,比如影片开场,还没有尸变之前,正常的人类看起来就像丧尸一样,电影是在暗示,其实我们一直都是行尸走肉。

电影主角肖恩的生活一团糟,有一个从来不工作却靠他养活的损友,一个每天挑他刺儿的女朋友。无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中,没有人看得起他,他是个如假包换的loser,他像丧尸一样活着,可能还不如丧尸,人家起码没这么多烦恼。肖恩最喜欢一间老式的酒吧,他是个毫无生气的、活在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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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肖恩醒来,所有人好像一夜之间都变成了丧尸。这里要说一下这部电影的丧尸设定,要产生搞笑效果,那丧尸的战斗力一定不能强,从身体到智商都要弱爆到极点,如果都像传统丧尸那样勇猛善战,就没有主角们耍贫嘴的时间了。片中丧尸面目凶猛,却走得非常慢,基本只能当靶子,所以肖恩一开始用来打怪的武器,是黑胶唱片,而且很多都是珍藏版。

接下来,几个人从家里逃出来,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间老式的酒吧,肖恩只有在那里才会觉得安全自在,但整个逃亡过程一点也不恐怖,相反却到处都是黑色笑料。面对满街的丧尸,他们一点也不慌乱,打算用Cosplay的手法蒙混过去,如此不走心的演技竟然足以骗过丧尸,真是替他们的智商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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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英国出品的丧尸片,虽然里面也有很多借鉴美式B级片血浆漫天飞的桥段,但其中的英伦气息非常重,比如一定要让他们引以为豪的英式摇滚亮一下相,伴随着国宝级皇后乐队的Don’t stop me now打怪,节奏感与氛围都非常英国。

影片结尾,导演奉献了一段超强的讽刺,丧尸们没有被消灭,也没有被治好。电视上的人们都在表态愿意和丧尸和平相处,丧尸们完全融入了人类社会,大家又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这时,你会明白这部电影为什么叫“僵尸肖恩”了,我们都只是另一种丧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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