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50部好看的低俗喜剧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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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范围内,喜剧片一直为人民所喜爱,它提供了一个暂时逃避现实的契机,让人们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忘却现实的重担和压力。而低俗喜剧更是迎合了大众平日不敢言说的小情愫而大受追捧。在众多的低俗喜剧中,电影推荐网精心选取了50部佳片进行推荐。这50部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文化,既有真人,亦有动画,题材繁复多样,让大家在低俗喜剧的世界中,感受不一样的品味与格调。

1.《侬本多情》 She Done Him Wrong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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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低俗喜剧的标准来看,《侬本多情》无疑是“免检产品”,光是“银幕妖女”梅·韦斯特的大名,就已经是低俗的保障了,而她在片中所饰演的角色,本就出自她那部脍炙人口的舞台剧《小钻石》,只是把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公名字改成了露(Lou)。但《侬本多情》又不是简单的低俗喜剧,因为片中—些“露骨”的台词,都进行了“朦胧化”的处理,这与好莱坞现今简单粗暴的“屎尿屁喜剧”有本质上的区别。当然,这也与当时的《海斯法典》息息相关,由于法典规定了电影不得出现污言秽语,所以《侬本多情》里才会出现诸如“你没遇到过让你性福的男人?”、“再火爆一点,但别太直接”之类意味深长的台词。而这类充斥着荤段子的电影,一直具有深厚的民众基础,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这一点从未改变,《宿醉》和《伴娘》的高票房就是最佳证明。

彼时的好莱坞,尽是葛丽泰·嘉宝、玛琳·黛德丽等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像梅·韦斯特这种一门心思钻研放荡的女星实属另类。14岁韦斯特就开始在舞台上表演,经过《小钻石》的历练,无论是表演调情还是勾引,她都信手拈来。于是我们看见她周旋在电影里的四、五个男人之间,并始终占据着上风,看见她用语言把人迷得七荤八素,甚至肯为她赶赴黄泉。银幕外亦是如此,男人爱看韦斯特卖弄风情,女人则把她当做偶像。《新共和》杂志更称她为“仅次于卓别林的优秀表演艺术家”。也难怪,日后星光万丈的加里·格兰特,在这部电影里,也只好沦为韦斯特的“收藏品”。

2.《制片人》 The Producers 1968

制片人剧照.jpg

作为一部近50年前改编自百老汇歌舞剧的好莱坞主流制作,《制片人》的喜剧元素虽然没有超越时代的重口,但以现在的眼光看,也能算俗得经典,俗得传统。开场肥头猪耳,贪婪好色的制片人就连续和两位老太太偷情,玩着角色扮演,发出动物的叫声,在泽罗·莫斯苔会声会色的表演下,摄影机以一个旁观视点记录着这一切,这种对于观众偷窥的同化,和布努艾尔电影中的某些段落如出一辙。之后,肥佬与小受男男亲昵,和多位男性一同3P狂欢,在基文化还未泛滥的年代,的确算得上对观众伦理准则的挑战。加上女郎的卖骚热舞,以及穿着蕾丝装和黑裙的“最烂导演”:—并为影片“降格”,降到连导演都宣称,“‘低俗’还真是拔高了电影”。

尽管如此,这样一部喜剧最后拿到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或许会让怀揣着可以“没心没肺的肥皂欢笑”的人们顿感失望了。然而,影片恰恰就是以一种后现代“他说”的方式展示了人们的低俗本性,及他们对于这些羞于显露的欲望所始终怀有的巨大热情。这并不是直接的低俗取悦,而是以对低俗的旁观,说出人类内心深处的“不正当”,包括少数群体的纳粹崇拜。影片自然是以丑化希特勒,和两位男主行骗失败双双入狱为结局以保持政治正确。然而法庭上会计师的话特别耐人寻味,“他虽然是个自私的骗子,但是给所有人带来了欢乐。”制片人的出发点不正当,但是大部分民众确实都只是愿意沉溺于他者制造的假象中。若不是剧本失控,否则结局皆大欢喜:制片方捞钱,而老太太作为消费者心甘情愿为心上人的影片埋单。这难道不正是当下某些影视产品的消费思路么?

3.《性爱宝典》 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 But Were Afraid to Ask 1972

性爱宝典剧照.jpg

《性爱宝典》是伍迪·艾伦1972年上映的一部片子,由七个不同的故事组成。每个部分处在不同的时间点,有不同的表现方式。在七个主题故事中,分别讨论了“春药的作用”、“何为兽交”、“难以高潮的女人”、“异装癖是同性恋吗”、“性异趣者”、“性工作者权威吗”以及“射精是怎么回事”。利用看似荒诞和夸张的表现方式,一本正经的探讨“性”这一主题。细节在这部影片中也表现的很明显,在第一个故事中,伍迪·艾伦扮演成不会讲笑话的小丑,犹如《哈姆雷特》中的复仇王子,为了解开父亲身上的诅咒,慢慢走向了不归路。小丑为了能和国王的妻子做爱,去巫师那里买了强效药水。奈何王后穿着贞操裤,她的下体被国王用锁子锁住。此时小丑开始使用各种东西,只要可以将锁子打开。在破锁的过程中,小丑将贞操裤与文艺复兴联系在一起,贞操裤的结束,也就是文艺复兴的开始。一个象征混乱的中世纪,一个相当于人文主义盛行的新时代。不得不说,《性爱宝典》通过简单易懂的故事,以喜剧的手法婉转地向人们展示了日常生活中被人无视的性感受,即便夸张,却不惹人反感,反而会暗自会心一笑。而电影中看似戏谑的表现方式,也只是为了能够更清楚明了的将导演自己的态度表达出来。

同时,伍迪·艾伦也出演了其中的四个角色,在黑色幽默的气氛中,他略带忧伤的或是一本正经的表情,都与影片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可以说,本片是伍迪·艾伦喜剧里的经典之作,是爱情/性喜剧的一个里程碑式的存在,让我们知道,原来性和爱还可以这样拍出来。

4.《粉红色的火烈鸟》 Pink Flamingos 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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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个化着夸张妆容的女人当着你的面将生牛排塞到下体时,你会是什么反应?当一个男人暴露着生殖器出现在你面前,生殖器上还绑着烤肠,你又会是什么反应?在电影《粉红色的火烈鸟》中,这两个场景很自然又不正常地出现了。号称现今最污秽的女人“圣女”(Divine)住在她的粉红色拖车里,拖车外面有着火烈鸟的雕塑。在镇子的对面,繁华的巴尔的摩城里,有着一对嫉妒“圣女”污秽之名的夫妻——Connie and Raymond Marble,为了争夺“当今最污秽的人”的称号,夫妻俩率先挑起了战争。他们不仅自己干着常人眼中龌龊的事,同时还进行着违法交易——拐卖女性,使其怀孕,并在生产后杀人灭口。最终得知二人阴谋的“圣女”,为了维护自己“污秽”的名声,用自己和儿子的唾液污染夫妻二人的家,还放走了被囚禁的女人。然而就在他们进行口水战术时,夫妻二人一把火将拖车烧了。当“圣女”回家看到自己的拖车被这对夫妻烧毁,她彻底被激怒了,她不仅要进行终极复仇,更要为“污秽”之名而战。

该片导演约翰·沃特斯因为拍摄的一系列Cult影片,被冠以各种称号,然而他本人知道后并不介意。如他所说,他的电影只给看得懂的人看,其他人只是在自找恶心。而在《粉红色的火烈鸟》这部影片里,表面上只是两方人关于争夺“污秽”头衔的事件,但真正探讨下去,就会被其中暗藏的讽刺含义所惊艳,例如片尾表现出的新闻媒体对新闻报道的热忱,和对生命逝去时理所当然的冷漠。以及两方人所争夺的“污秽”影射到现实中,影射到七十年代的美国,又代表了什么。

沃特斯拥有固定的演员班底“梦幻之地”,该片Divine的扮演者格兰·米尔斯德,便是沃特斯在学校上学时认识的同学,同时也成为了沃特斯的御用“女”主角以及挚友,同为同性恋身份的两人,也容易相互理解对方。而沃特斯创作的有着格兰形象的作品,除了可以节约成本,也成了他本人表现电影观点的一种象征。

5.《巨蟒与圣杯》 Monty Python and the Holy Grail 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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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影迷心中,《大话西游》是后现代电影的经典。然而,在罗家英把唐僧诠释成一个话痨之前的20年,也就是1974年,一个叫“蒙蒂·派森”的喜剧团体就拍出了这部“大话圣杯传奇”的《巨蟒与圣杯》,它杂糅了低俗、解构和间离,掀起了无厘头电影的风潮。

低俗不是该片的重点,但下流、粗口、恶搞甚至渎神都充斥其间。当圆桌骑士加拉哈德误闯女人城“炭疽城堡”时,他被要求打她们所有人的屁股;守城的那位法国士兵,一直吼着类似“你这个啃二手电驴屈股的家伙”的高难度粗口;传说中髙髙在上的亚瑟王,在片中变成了堂吉诃德式的“中二症患者”;英明神武的圆桌骑士团,成了“问题军团”,有的胆小怕事,有的行事不用脑子,而且他们联手居然打不过一只兔子。此外,电影里的上帝暴怒无常,《圣经》更是啰嗦不堪,通篇弥漫着一股虚无主义气息。

对于金光闪闪的英雄史诗,人们通常又神往又厌恶,就好比面对一尊宏伟的神像,会有顶礼膜拜的渴望,也会有“在那上面撒尿”的冲动。而《巨蟒与圣杯》解决的就是人们“撒尿”的需求。所以,尽管电影当时不受评论界待见,却抵挡不了观众为之疯狂。这一点倒是和曾经火爆过的《夏洛特烦恼》有些类似。有意思的是,《巨蟒与圣杯》如今早已坐实“无厘头喜剧圭臬”之名,更是在“代表大众审美”的IMDb Top250里,牢牢占据着一席之地,成了不折不扣的大众经典。有时,不得不承认,人们爱看英雄,但他们更爱看英雄出丑。

6.《圆舞曲女郎》 Les valseuses 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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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流氓一路寻性作恶,互飙下流秽语骚扰异性,碰上个老女人后突然严肃起来,正经的3P—回后,老妇自杀,他们继续边逃边抢,最后顶着警察的追捕,在漫无目的的旅程中和一个妓女一起继续浪荡。《圆舞曲女郎》有多低俗,确实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在法国人自己看来,一切社会戒律和秩序都象征权威的压迫与资本主义的虚伪,对其的大力破坏,无论是以什么方式,道德性的问题都被暂时悬置一边,这是当时特别流行的左翼思潮的体现。那个年代里,戈达尔、雅克·塔蒂等人的电影都有这种倾向,“不法”的浪荡,都是生命对于沉沦与虚无主义的对抗,虽然也未必能找到出路,就如同本片的结局。而一旦跳出在文化上总是最为前卫的欧州大陆,本片的观感就可能如罗杰·艾伯特所评“充斥着愤世嫉俗的颓废,简直不想再看导演的第二部影片”。这一定不是少数意见:把片中的暴力和破坏视作无道德底限,对片中消极沉沦的态度嗤之以鼻,就更别提影片前半段的荤色大餐了。

法国人对于情色的展露一向都是坦然而真切的,不带一丝羞混,但也不会故意夸大反应或添加重口元素,或是象美国人一样只说不做,假做不拍。两位流氓都是既有色心又有色胆之徒,下流之徒的台词也自然是本片最低俗之处:“你洗什么头?秃头?龟头?”、“我们想摸摸你的‘好运气’,脏东西能带来好运气,狗屎运就是这么来的”。镜头也不见得比文字干净到哪去:裆部被爆,“血流成尿”的迪瓦尔在一个固定镜头下被一路拖行、交欢时男女上下身位的正反打,或是裸露的3P并排在床,互相亲抚,构图犹如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只是在这些“低俗”的性交场面中,各人物的存在状态也得以显现,让娜·莫罗母子两人也变得不再茫然,行完性事之后果敢决断生命。而这部法国电影也可谓众星云集,除了让娜·莫罗,我们还能细细欣赏下年轻时代的“大鼻子情圣”和国宝女星于佩尔的黑历史。

7.《坏品味》 Bad Taste 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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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杰克逊早年的电影生涯是从拍B级片开始的,正是他那些恶趣横生,血腥万分的低成本的恐怖片,让其扬名立万。而在这类血浆电影中,过头的血色渲染在杰克逊各类自制道具和“特效”下,使影片的恐怖产生了一种间离效果,在此方面,杰克逊着实对恐怖喜剧的类型确立做出了巨大贡献。他的这部处女作《坏品味》,就是之后Cult迷们的圣典《群尸玩过界》的发端之处。每个人物非红即绿的死亡,那绿色的黏糊状呕吐物,那Morris Minor小车,都在其后的那些早期B级片中屡屡再现。

本片也自然是片如其名,过度重口的场面比比皆是,手脚横飞,皮骨脱落,开膛破肚,肝肠寸断,头爆浆流,在嗜血的暴力方面,影片堪称走得很远。《坏品味》确立了杰克逊之后同类影片对伦理、道德、内涵、思想不予考虑的态度,影片连台词都不多,几乎就是为纯粹的暴力与血浆的视效而拍。至于人类是大战僵尸还是异形以及故事冲突的前因后果都不是那么重要,只有在大杀四方中过足瘾才是关键。人类小分队的德雷克在外星人中杀得兴起,飞身以电锯插入外星人头领体内,最后从中破腹而出,继续乐在其中。这些邪典构成也使得本片的笑点不怀好意,笑果因人而异。像德雷克脑袋裂了再用皮带捆牢这类恶搞,到底会让人看得扑哧一笑还是无法直视,有待观众亲自验证。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龅牙德雷克由“彼得大帝”亲自扮演。此外,他还出演了一个形象更凶险的外星人,在片中咀嚼人脑吃着人肉餐。

尽管如是不堪,影片在当年戛纳电影节这般阳春白雪之地的亮相却技惊四座,被十个国家买走了版权。不过本片在当年还是遭到某些地方的禁映,只是到了新世纪杰克逊成名之后,各地还是纷纷回顾彼得大帝这一早年作品,并贴上“指环王导演作品”的标签,影迷们看得自是津津有味,也使得本片的名望扩散开来。

8.《唐伯虎点秋香》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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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虎点秋香》的笑点,大多是在荤事中做文章。虽说明代的色情文化在古代堪为昌盛,但是就古代社会风貌和制度而言,如是赤裸的台词和性行为,实在只能算做蓄意恶搞和一种刻意颠覆的诠释。由于影片中人物对于这些淫料的乐此不疲与夸张反应,使得“笑果”十分淫荡。当然,淫荡往往意味着人们被压抑的性本欲得以解放,由此也制造了不少笑点。可以说从头至尾,影片就没停歇。片头作画的段落里,祝枝山的下体就在墨汁的浸染后一览无遗,而他本人还兴奋得鲜蹦活跳。祝枝山的形象在本片中如是不堪,往后还有和石榴姐那段著名的“美女与野兽”游戏,石榴姐登场时的“乳鼓”也着实令人咋舌。到了后半段,王爷更是当众撒尿。而影片的台词与情节交相辉映,像“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这类污言秽语已然不胜枚举。

不仅于此,影片其他的低俗笑点只是在强大的性解放面前有所失色。像以丑做乐来恶心观众,或者说非要在“小李飞刀”中间加一个粗口副词。这些从创作笑料思路的实质讲,实在不比拿性说事高雅到哪去。更为离谱的是,激昂澎湃的《拉赫马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第三乐章》被影片改为民乐编曲,运用到了唐伯虎口喷酒水完成画作之时,充分地发挥了港式低俗喜剧“无厘头一锅端”的风格。

影片挑选巩俐扮演秋香是十分合适的,她的冷艳知性对于唐伯虎的吸引令人信服。尽管巩俐延续了其多数电影中直爽的独立女性形象,但在影片拍摄过程中,对矜持的她确实是一种难为。她的科班出身屡屡不能领略周星驰式的野生恶搞,而为了维护自身良好形象她又屡屡拒绝导演组一些搞笑的颠覆性表演提议。与巩俐的矜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苑琼丹,虽然不是丑星,可她塑造的石榴姐形象深入人心,并在之后的电影中兢兢业业地出演着同类角色,化身为香港喜剧的低俗符号。

9.《我嫁了个怪蜀黍!》 I Married a Strange Person!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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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品味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品位是创造力的敌人!”毕加索的这句名言,也恰是整部电影的“纲领”:粗粝生猛的画风,尺度全开的情节。当看惯好莱坞动画卖萌耍宝的人遇到这部《我嫁了个怪蜀黍!》,没准会怀疑自己的打开方式不正确。

一般而言,低俗是对人们内心低级趣味的迎合,例如色情和暴力,但本片导演比尔·普莱姆顿剑走偏锋,他用“黄暴”尽是为了展示其非凡的想象力。一如片中的性爱场面,与《上帝创造女人》那种软色情片式的挑逗完全不同,相信看过的人未必会回味那些扭曲变形到毫无美感的裸体,但一定会记得那组用吊灯、插座、皮鞋模拟交欢的蒙太奇。此外,普莱姆顿也为这顿“低俗大餐”添加了不少“辛辣的讽刺”作为佐料,比如丢了武器后便嚎啕大哭的将军,或是那株小草发出的质问,“为何你们人类为文化事业花了这么多钱,却对植物进行种族灭绝”。

其实,普莱姆顿的彪悍风格,在独立电影圈早就不是新闻,他甚至有“动画界昆汀”之称,而本人也曾自诩是“大卫·林奇的传人”。如果说迪士尼动画是精致、光明的代表,那么普莱姆顿则玩弄着粗糙与肮脏。为了和迪士尼的角色形象“划清界限”,普氏刻意把人物的眼睛画得很小、下巴画得很大,而迪士尼的“禁区”,也都是普莱姆顿游乐场。所以,迪士尼动画在歌舞声中谈情说爱,他则让男人把自己妻子的胸脯当气球花耍。

10.《性爱狂想曲》 Getting Any·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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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北野武,人们想到的银幕形象更多是那些冷面黑帮,而这些冷面黑帮片外的副产品则是那些冷面喜剧。早年曾作为一个相声演员和段子手,北野武的恶搞能力在近年的《导演万岁》和《龙三与七个伙伴们》中得到了绽放。只是殊不知,《导演万岁》里那样冷面碰壁,实验性的人生和那个木偶,源头都在这部《性爱狂想曲》。

本片情节上的初始动机就非常低俗:一个庸碌的男子,为了把妹打炮,展开了他的旅程。如果说影片前半段的那些冷面性交还不算太重口,到了男主驾驶的蓝色跑车精准地飞跃插入广告牌上的汽车,配以边上的裸女和“肯定可以满足的”的广告词起,这些元素的表现就变得有些放肆和赤裸了。最为代表的两段是飞机上裸男的恶趣味舞蹈,以及黑道老大“逼供”的三人性虐。不过总体而言,北野武的这些黄色段落都没有旁人反应的参与,更没有灯光和运镜上的渲染,这算是他不同于一般的低俗喜剧中笑果的制造手法。

在黄荤裸淫之外,影片还充斥着对各流行电影的恶搞和戏仿。既有座头市、奥特曼这类经典流行日本影视形象的谐谑再现,也有对好莱坞热门元素的挪用。北野武所扮演的教授的实验装备,源自84年的喜剧《捉鬼敢死队》;男主变身蝇人,自然是大卫·柯南伯格86年的名作《变蝇人》的创意,而最后蝇人在夜幕和明月下在天空飞越,则像极了斯皮尔伯格的经典影片《E.T.外星人》。

这样一部元素庞杂的影片势必会产生一定误读。片末巨大的粪便被法国记者问到是不是对日本社会近十年的隐喻。北野武淡然应答:只是国内的传统笑话罢了。然而不管影片有没有弦外之音,20年前,我们已经隐约看到北野武对于无法找到出路的绝望,在人生中,在艺术上,唯一的出路便是幽默与自嘲,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瓦解那永不在场的“意义”。

11.《惊声尖笑》 Scary Movie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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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情况下,低俗取决于内容,比如《白烂贱客》里脏话连篇的杰,又或者是《华尔街之狼》里无尽的吸毒和纵欲。而《惊声尖笑》的低俗,来自它的创作理念。如果说《巨蟒与圣杯》是对神圣传说的恶搞,是对大众思维的颠覆,那么《惊声尖笑》式的恶搞则“纯正”得多,它摄取其他电影里的精华部分,然后用恶作剧的方式去演绎它。一如片名“Scary Movie”所指,恐怖片是这部电影开涮的主要对象,无论是《惊声尖叫》里的面具杀手,还是《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干了什么》里的抛尸桥段,都未能幸免,被拿来“循环利用”了一番,这种套路,让《惊声尖笑》看上去就像用一堆二手零部件拼成的一辆新车。

然而,比起《惊声尖笑》的无下限恶搞,它的影响才更令人震惊。由于它票房上的成功,一大批跟风者涌现出来,他们干起了拾人牙慧、抵死恶搞的勾当,于是,我们见到了《约会电影》、《史诗电影》,见到了《这不是斯巴达》、《超级英雄》……

恶搞电影的底线一再地放低,它们以解构之名,行抄袭之实,而且越来越光明正大、堂而皇之。但同时,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是,人们乐意看经典桥段被恶搞。所以,专拍“李鬼片”的The Asylum公司在多年后的今天依然屹立不倒,他们拍摄的不外乎是《变形机体》、《达芬奇财宝》、《环大西洋》这样的山寨电影,但他们从来没有亏本的烦恼。

12.《南方公园》 South Park: Bigger Longer & Uncut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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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片在电影中就如同一个硬币的两面,它对于角色形象和事件的平面化处理,可以如天使般纯洁,富有童真充满正能量;亦可以把想象力和夸张进行B级处理,使电影恶趣味横生,拍出真人电影所不及的味道。《南方公园》无疑是属于后者,就形式而言,简易幼稚的画风,所描摹地狱的声色犬马,阴间里萨达姆的真假肉棍戏谑横飞,就已经不妄为它作为一部动画片的发挥了。

当然,看完影片,对人最有洗脑作用的,还得属连绵不绝的花式粗口冲击。在01年的吉尼斯纪录大全中,本片被收录为最脏动画片,全片共有399次粗口,199次下流动作,以及221次暴力行为。其中,“去你大爷”之歌作为母题旋律,在影片中的气氛显得欢快活跃。当这些粗口以正面的形象出现的时候,已不能算传统意义上迎合取悦大众的低俗。尤其片尾以《骂观众》式的污言排比迎来大欢喜的结局时,粗口和放肆已上升为美国文化的自我标榜,代表着自由、解放和本真。即便片中的粗口大典《特瑞斯和菲利普》出自加拿大,可影片告诉我们:这都是美国文化。脏话不死,美帝永生。可以说,片中的脏话改造实验是《发条橙》的翻版,而整个电影更像是英国左翼电影《如果》的又一次演绎。只是在影片所处的世纪交替年代,这声“反法”警钟敲得不太合时宜。

对于美国和加拿大的关系,影片也有些许民族歧视倾向。虽然影片结局势必是反歧视求和谐的,但这更像是爽一把后若无其事的认错,片中插曲《指责加拿大》还提名了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美国人的真实心态也可见一斑。倘若说对母语兄弟加拿大(台词也黑及澳大利亚)的敌意还假装—家亲,那么影片对萨达姆的恶搞和刻意贬低就不带一丝悔意了。萨达姆在地狱中和撒旦交欢,化身同性瘾者,时不时亮出性器,影片已全然找不到为这类低俗开脱的理由。

13.《白烂贱客》 Jay and Silent Bob Strike Back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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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烂贱客》算是凯文·史密斯一众限制级喜剧中的代表作品。由于结局正派过头,影片的主题像个空心萝卜,剩下的几乎全是俗到根的笑料。据统计,本片中美国F字头的国骂单词出现了248次。看完了电影我们就会发现这个数据不算多,影片中没有哪个人物嘴巴是干净的,上至主角杰和鲍勃,下及两人的婴儿时期,就已在婴儿车中“F”来“K”去。除去经典国骂,S或A开头的次一级的词汇也层出不穷,活像一本当代美国粗口全集,其中各种俚语表述,令外语学习者们“大涨姿势”。

由于脏话的本质时时“泛荤”,因此在爆出以后只要回眸一瞥,基调便开始泛黄。含蓄的讲述方式带来的反思过程,便是黄话和粗口的界限,比如杰还想给杰斯特看看“水蛇”(Trousers Snake)。而卖大麻、脱裤子放屁、裸体舞等元素在片中一个都不能少,着实可谓粗口与黄腔齐飞,大麻共“水蛇”一色。更甚之,影片把同性恋元素夸大到席卷美国的程度,搭便车,讨好警官,口交和搅基似乎成为了行遍美国的通行证。影片上映后受到了“同性反诽谤联盟”的强烈指责,认为本片对同性恋处处敌视、贬低与开涮。而影片在上映版本中比之光碟发行已经剪去不少受争议的场景,导演三番五次地提交申请,才把影片的分级从NC-17降为R。

虽说这样纯粹的低俗喜剧看不到什么严肃的艺术思考,但是导演的怨念倒还有几分。97年是凯文·史密斯把《心灵捕手》的剧本带给米拉麦克斯的,如今电影红了却没记他一份功,《心》自然成了本片嘲讽的第一靶标,范·桑特也被嘲讽为“真正的艺术家”,与之形成对比的则是恐怖片宗师韦斯·克雷文,在片中被塑造成一个拍片只讨观众所喜的导演。而像《野战排》、《星战》等等经典,也彻底失去了原有的严肃面目。没能挤身主流的凯文·史密斯好像在说:你们艺术家矫情去吧,我就负责拍这些没营养的下三烂来搞你们。

14.《色即是空》 Sex Is Zero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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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色即是空》的片名即可看出,影片中有关性的场面或者性暗示的情节必不可少,事实也确实如此。无论是片中的男女主角还是到二线配角,所有人都会和性搭上联系。无论是男主恩植的室友在寝室吃拉面时做的精液“煎蛋”,还是女主银孝与身边姐妹淘的日常对话,都充分地表现出年轻人在看待性问题上时的好奇和雀跃。片中的喜剧桥段充满笑料,同时还展示了荧幕超级备胎是如何养成的。大龄男青年面对女神时的呆滞,到渐渐懵懂,使得影片的故事也慢慢丰满成熟。当银孝与髙富帅相旭因为怀孕分手后,恩植仍旧主动去照顾手术后的银孝,逗她开心,陪她哭泣。故事到了这里,已经可以感受到浓浓的韩国喜剧特征,似乎结尾不流泪的韩国喜剧,会显得不伦不类。最终,恩植情感爆发,找到花花公子相旭后,将他打了一顿,流泪喊出“爱情不是一个该死的玩笑”这句话。然后你会发现,影片原来只是裹着性的外衣,在表达真爱不容易。而影片的小格局中的情感变化,不仅使得人物内在充实丰满,还能看出人物的成长,也更容易将人物感情放大。这种接地气的喜剧故事,让人在结尾之后,不由衷地感叹一句:哭得真爽。

15.《菠萝快车》 Pineapple Express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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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届奥斯卡颁奖礼上,塞斯·罗根和詹姆斯·弗兰科联袂奉上了一出“恶搞未提名奥斯卡影片”的短片为晚会助兴,而他俩所饰演的瘾君子基友戴尔和索尔,便出自这部《菠萝快车》。这部电影也成为詹姆斯·弗兰科与塞斯·罗根的定情之作。在电影里,三个男人因为大麻相识,并在经历过一系列的冒险和成长后,成了生死与共的患难之交。世俗眼中上不得台面的大麻,是他们的信仰,用戴尔的话说:“它让食物变得美味,音乐变得动听……连烂片都变得好看了。”

但说到底,大麻也最多只是个噱头,因为本片的编剧之一贾德·阿帕图才是幕后的“操盘手”。于是,和《太坏了》、《四十岁的老处男》一样,人们所看到的依旧是一部笑点瞄准下三路屎尿屁喜剧,而“Fuck”以及它的衍生词,在片中更是出现了180次。至于片中无厘头的打斗、夸张至极的表演,也全都因为大麻这个“致幻”的大前提,从而变得合情合理。也许正如某位“影迷”所宣称的那样:“你要是抽完大麻再看这部电影,会觉得更过瘾!”

16.《欧洲性旅行》 Euro Trip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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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性旅行》中,男主斯考迪在高中毕业这天被女朋友甩了,而这一过程还被摄像机录了下来。他有一个长期通信的德国笔友,两人在电子邮件上来往几年却从未看到过对方的脸。当德国的米克提出和他见面时,失恋了的斯考迪却兴趣乏乏。然而在派对上喝断片了的斯考迪却犯下了一个令他后悔不已的错误,这个错误导致他不得不和朋友库柏踏上欧洲之旅。不得不说,《欧洲性旅行》是一部典型的欧美青春校园喜剧电影,里面的派对,性玩笑,以及无下限的搞笑行为,最重要的是校园失恋,这几个元素加在一起,成就了一个标准配置下萎靡的男主角,但是这种萎靡会在后续的剧情中得到缓解。就如该片中几个人的欧洲旅行,虽是一个误会的起点,却从中得到成长。当然,结局也如预想那样,只有美好。

17.《波拉特》 Borat: Cultural Learnings of America for Make Benefit Glorious Nation of Kazakhstan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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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拉特》作为一部集荒诞与讽刺于一身的影片,因其含沙射影的政治表达,在上映之初便引起了多方的关注,萨莎作为犹太人,在片中却扮演了一个反犹太人的主持人形象。虽然在上映之初,便收获不俗的票房成绩,但关于电影内容的评论却呈现多极现象。影片开始便通过几个镜头 向观众介绍了主人公波拉特所处在的地方,那里的人们三观颠覆。而波拉特则是一个蓄着盖嘴胡子的、说话和行动都略显呆滞的高瘦男子形象,他作为国家电视台排名第六的主持人,深受国民爱戴,为了国家和人民的生活,离开国家去了美国学习。然而从影片的开始,就通过人物采访的风格,展现出影片实质性的基调和走向——极度无厘头与恶搞。

影片的拍摄犹如拍摄真正的纪录片,所有出现的美国民众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的自然反应,而幕后经过精心策划后的行为,体现在影片中不同身份的人物身上,则暗含了另一层意思。不过作为一部涉及两个国家、多个民族的喜剧电影,相信每一个看客都会有不同的想法。

18.《宿醉》 The Hangov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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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之后,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这部喜剧也竭尽夸张的能势,连泰森的老虎都参与到了情节中,可见影片无拘无束的格调。不过,美国人的粗俗方式总体来说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性占据了最大的比重,一方面“很荤”,但另一方面,影片对于这些“荤点”的处理可谓非常坦荡自然,难道这不就是“好基友”们在生活中的日常对话么?不带夸大, 也不带故作羞涩。

然而十足的男性视角却导致了女性很不待见这部影片,于是影片又有了另一重“低俗”指控。影片中,女性不是色情符号就是愚昧形象,最最正面,也就是那个误婚的单身妈妈,能够豁达地理解“宿醉”行为。对女性的如是践踏使影片倍受诟病。而更进一步的指责还针对影片戏仿自慰恶搞婴儿,以及对犹太人大屠杀的开涮。

虽然如此,影片的人生观还是显得十分端正。难得放肆,纵情释放生命的本初,是当代人生观的一个世俗转向。并且影片清楚地为我们限定了欲望与现实的分界,即不能把内心深处的低俗本性与光天化日下衣冠楚楚的外表混淆,这就是现代社会对“正常人”的要求。影片中的艾伦在起初有些认真过头,不分“白天黑夜”,到最后完全踏上正轨,便是明证。

19.《低俗喜剧》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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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顾名思义的《低俗喜剧》,充斥着各类低俗。最为显著的特点便是对于当下烂俗的网络用语及文化符号的运用。说是迎合观众也好,戏讽也好,或是说契合片中B级片监制的世界也好,在特定的框架下,这些东西势必会产生歧义,这正是彭浩翔的聪明之处。从推销员“周杰伦”的故事开始,到片中“黑木耳”、“俯卧撑”这些内地观众耳熟能详的用词,在人物嘴里不带羞涩地脱口而出,甚至还不忘让小女孩以严肃的态度翻唱烂遍内地的《最炫民族风》。

大概是由于中国人整体的保守氛围和森严的内地监管,影片在性方面的恶搞可谓非常含蓄而收敛。但也正因为含蓄,那两句“大的,小的”和“葡萄成熟时33D”显得颇为淫荡。不过这和影片的恶趣味相比就不足为道了,像牛欢喜炒酸菜,拍驴屁之类的情节,几乎就是为恶心观众而生。

当然除去这些低俗元素之外,影片从整体而言可谓正经。可以说,这就是一个B级片监制的血泪史,并于片末反转结局获得成功。此外,通过对整个B级片拍摄过程的深入透视,我们得以了解这些“低俗电影”是如何诞生,并如何渗透到我们的生活中来。

20.《鼹鼠之歌》 The Mole Song - Undercover Agent Reiji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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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池崇史在Cult趣味上的起点就要远胜于大部分其他导演,他要是不端正态度恶搞一回,影片的格调可想而知。《鼹鼠之歌》差不多就是这样一部“人类低俗精华”,性的、暴力的、恶趣味的,以及对于这些东西非必需的刻意夸大渲染。影片开场,只在裆部盖了一张画报的生田斗真便被绑于车前极速前行,在夸张的卡通化闪回后,一丝不挂的他立马又对裸女“教官”下跪寻抽,此时影片才进行了不到十分钟。性活动不算事,但是非要在一个红色灯光的环境下,以一个低机位来交代女主的大波;暴力也不算事,但是非要掏出一个假眼球,或者把肠子用动画的方式打个蝴蝶结。当然,三池在此“以器官为刍狗”的态度比之早些时候的《杀手阿一》已经算收敛了很多。

低俗了大半程,影片居然回到了港片情义黑道的路数上,而片末枪战不稳定地摇拍及延后的跟焦速度则像极了深作欣二。最后大规模群殴直到处决敌人,预期的血肉横飞或者夸张的动画蒙太奇始终没有来临,这些都算在假正经地宣扬正义。只是我们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舆论和法规制约,三池可以把电影拍成什么样。

21.《愿嫁金龟婿》 How to Marry a Millionaire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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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三个不同款式的性感化身,讲述了一个“假拜金,求真爱”的美事儿。

22.《掏出你的手帕》 Get Out Your Handkerchiefs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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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的性和莫名的爱,一如导演所言,“这部电影会毁掉一些人的道德观”。

23.《城市猎人》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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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的侦探遇上成堆的美女,片中有邱淑贞与王祖贤的双姝艳,也有成龙扮春丽欲迷人眼,看点远大于情节,正应了那句话:流水的明星,铁打的王晶。

24.《光猪六壮士》 The Full Monty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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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失落的男人,用脱衣舞挽回尊严,把偏见,迂腐,懦弱和自卑全都“脱”掉,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可以是起点。

25.《美国派》 American Pie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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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性喜剧的代表,聚焦四个美国青少年,以及他们成长过程中,那些关于性的奋斗和冒险。

26.《摇滚芭比》 Hedwig and the Angry Inch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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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的喧嚣,同性的爱恋,肮脏的现状,对未来的憧憬却无法被抹去。

27.《四十岁的老处男》 The 40 Year-Old Virgin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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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卡莱尔的崛起之作,既有贾德·阿帕图惯用的“下三路招式”,也少不了“烂仔帮”的倾情捧场。

28.《金馆长对金馆长对金馆长》 Three Kims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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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俗的剧本,儿戏的打斗,最后都被遗忘了,因为崔成国那张销魂蚀骨的笑脸,仿佛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实在是叫人终生难忘。

29.《恶老板》 Horrible Bosses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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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把员工逼疯逼狂?答:法瑞尔的秃子扮相,安妮斯顿的嗜性渴望,以及史派西的暗箭冷枪。

30.《泰迪熊》 Ted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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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和一头泰迪熊的友谊,而且,这头熊不仅有超萌的脸和至贱的心,更是爱说粗话,好吸大麻。

31.《007别传之皇家夜总会》 Casino Royale 1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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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暗杀尽皆儿戏,把妹泡妞才是正题。

32.《万世魔星》 Life of Brian 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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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恶搞大队离开了中世纪的欧洲大陆,来到巴勒斯坦,把塞满“无厘头弹药”的巨炮,对准宗教,顺利踏上了人神共愤的大道。

33.《低俗小说》 Pulp Fiction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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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昆的电影不是喜剧,却胜似喜剧,他把解构主义玩出了一股“下三滥”的味道,黑色、疯狂而且迷人。

34.《谋杀绿脚趾》 The Big Lebowski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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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主义的肖像画,“以尿湿毯”,“借种生子”之底座,托起无意义的“脸”。

35.《一个头两个大》 Me, Myself & Irene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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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贱的插科打诨更像是“前戏”,吉姆·凯瑞嗑药般的表演才是“主食”。

36.《蠢蛋搞怪秀》 Jackass: The Movie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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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展览恶作剧的奇葩电影,一个挑战忍耐力上限的疯狂实验。

37.《一夜大肚》 Knocked Up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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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差地别的一男一女,在酒精作用下一夜风流,闹出了“人命”;“烂仔帮”的小弟塞斯·罗根,通过这部电影一飞冲天,贱出了事业新高。

38.《鸭川荷尔摩》 Kamogawa Horumo: Battle League in Kyoto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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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脱衣舞的大学生够冷够“艳俗”,而招小鬼的桥段则很萌很奇幻,最终成就了这部口味奇异的乱炖。

39.《我的P.S.搭档》 My P.S. Partner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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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人一向是打擦边球的高手,只靠电影标题就让人想入非非,这部题材大胆的性喜剧看上去色情而豪放,其实本质上依旧在讲纯爱的那点事。

40.《华尔街之狼》 The Wolf of Wall Street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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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把小李扔进毒品和滥交的海洋,体验金钱和欲望的激浪。

41.《太空英雌芭芭丽娜》 Barbarella 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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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方达的衣服一件比一件清凉,动作一个比一个放荡,既诱人,又雄壮。

42.《白头神探》 The Naked Gun:From the Files of Police Squad! 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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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充愣的探员,二到荼靡的情节,—边说冷笑话,一边抖高智商的包袱。

43.《大话西游》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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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低俗的对白,对文学经典的“改编”,还是卑贱之心和下流谎言,这些人们统统都不挂惦,只因那不可抗逆的爱情悲剧,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弦。

44.《我为玛丽狂》 There's Something About Mary 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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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以为常的法拉利兄弟,纯情的斯蒂勒,还有抹着“神秘发胶”的迪亚兹。

45.《变种外星人》 Mutant Aliens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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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普菜姆顿用他独步天下的重口味,辅以无所不在的想象力,谱出一段外星人与宇航员的爱恨狂想曲。

46.《昭和歌谣大全集》 Showa Kayo Daizenshu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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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秀的少年,穿上了《午夜守门人》一般的制服,他们在迷茫的新时代失踪,在迷人的旧梦里沉睡。

47.《葬礼上的死亡》 death at a Funeral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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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盖迷幻药和英式幽默的完美剧本,以葬礼上的假死引出人世间的真情。

48.《伴娘》 Bridesmaids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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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这是《周六夜现场》的胜利,还是克里斯汀·韦格的胜利,都不可否认,一种名为“女性向成人喜剧”的电影类型从此正式诞生。

49.《独裁者》 The Dictator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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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莎·拜伦·科恩继续用行动向人们展示,怎么把节操视若无物,如何把低俗当成态度。

50.《女间谍》 Spy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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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对类型片的类型化消解,杰森·斯坦森开始犯蠢,裘德·洛邪魅不再,而霸气冲天的梅丽莎·麦卡西,则挑起了粗口脏话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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