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值得推荐的20部韩国影史里程碑式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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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电影近几年的崛起,与每年不断涌现的佳作以及早期的经典几点不无关系。如果影片乏善可陈,纵然市场再好,政策再松,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唯有成片精致,才能有所起色。以下的20部里程碑式的作品在韩国影史上写下了辉煌的篇章,也为韩国电影的迅猛发展贡献着力量。

1.《下女》(1960/金绮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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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的《下女》,是金绮泳在韩国影坛,甚至是世界影坛,扔下的一颗重磅炸弹。只可惜,随着时光的流逝,这颗炸弹被灰土掩盖。当新版《下女》试图用现代的手法将之重新挖掘时,得来的结果却差钱人意。当我们看过老版《下女》再看新版时,会发现后者简直是一种侮辱,对“下女”这一名号的侮辱。在新版中,除了全度妍浴缸擦得一流,其余一切都无法与老版相提并论。老版以楼梯为分割,展现家中两个世界的转换,以及紧张的叙事节奏和充满象征意味的构图在新版中无从寻觅。当然,老版自身拥有时间上的优势,1960年代,背身裸体出现在电影中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下女》凭借大胆的表演,成为了韩国影史上的突破点。当然,《下女》在韩国影史上留下印记,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其至今看来仍属上乘的高端品质。

2.《去森浦的路》(1975/李晚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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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的导演李晚熙在拍摄本片时已经病入膏肓,拍完进行后期剪辑时,他终于病倒,从此一病不起。也许是知道《去森浦的路》就是他的最后一部作品,所以在拍摄本片时,每一天开工他都精神饱满。据片场的工作人员说,“完全看不出是生病的人”。就这样,凭借可贵的敬业精神和人生的最后一口气,李晚熙完成了一部伟大的作品,在为自己的导演生涯画上一个圆满句号的同时,也为韩国电影留下了第一部公路电影和一部永远能列入“韩影N佳”的作品。从历史节点上看,《去森浦的路》凝结了当时韩国电影的全部智慧,眼看就要推动整个电影界的改革。然而,由于时局所限,这样的变革并未因本片而起,而是留给后人去完成。不过,就算窗户纸没捅破,但李晚熙到底还是捅了,这一捅,值得铭记。

3.《桑叶》(1986/李斗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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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当今的韩国电影,各种类型林立,民族大片云集,谁也说不准哪个类型才是韩国观众和外国观众最喜爱的一类。然而,二十一世纪初的几年,当韩国电影的类型还比较单一的时候,有一类电影绝对算是打开了市场之门,名扬亚洲,那就是韩国的情色电影。若要追溯韩国色情电影的源头,《桑叶》或许并不是老祖宗,也不算水准最高的一部。然而,《桑叶》却是韩国情色电影中最具作家电影特质的一部。换言之,《桑叶》让情色电影从小作坊的软毛片一跃成为了可登大雅之堂的电影类型。它在擦边走火的同时,也在进行各个层面的反思与表达,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有着不同于一般情色电影的特质。也正是源于这点,《桑叶》对韩国情色电影日后的蓬勃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4.《悲歌一曲》(1993/林权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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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韩国电影教父级的人物,林权泽的每一部电影几乎都可以被视为韩国电影的里程碑式作品。之所以选择这部《悲歌一曲》,则是源于本片与中国的缘分。1993年,林权泽凭借这部电影,拿下了刚成立不久的上海电影节的最高奖项金爵奖,也使《悲歌一曲》成为了第一部被中国观众广泛认识的韩国电影。林权泽拥有一颗对韩国的赤诚之心,这样的心肠在他的作品中表露无遗。《悲歌一曲》是一部严肃的电影,以平凡百姓为切入点,又围绕韩国传统文艺形式,编织出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可以说,林权泽的作品永远都是韩国文化的最佳代言,他始终都在拍“最韩国”的电影。《悲歌一曲》以其国民性的特点,被中国观众接受,这无论对林权泽,还是对韩国电影,都是一次可喜可贺的胜利。

5.《女高怪谈》(1998/朴基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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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高怪谈》本身的吓人程度而言,只要你看过不下10部恐怖电影,就会将之当成喜剧来看。而在恐怖手法上,与日式灵异和欧美血腥相比,它根本够不上竞争力。不过,本片似乎不以吓人为主要目的,而是在“装设弄鬼”的同时捎带着吐露学生时代的情怀,讲述纯真友谊的可贵。这种模式反倒击中了观众的心,于是情感当主菜,附送恐怖桥段的套餐成了韩国恐怖电影的独家秘方。而在历史意义方面,1988年的这部《女高怪谈》让沉寂将近10年的韩国恐怖电影重新复苏,并在当年引发了不小的轰动,观影人次节节高升。在之后的几年里,《女高怪谈》还连续推出了续集,成为韩国最受欢迎的恐怖系列电影。正是由《女高怪谈》开始,韩国的恐怖电影再次进入影院,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电影市场中不可或缺的一个类型。就这一点来说,《女高怪谈》的意义与功劳绝对值得记上一笔。

6.《生死谍变》(1999/姜帝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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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韩国电影界一片荒芜,韩国人在当时基本不看本国影片,洋荤已取代泡菜。正在这危急关头,由“韩国斯皮尔伯格”姜帝圭执导的《生死谍变》出现在众人眼前,以660万观影人次的成绩超过了同年一起上映的好莱坞巨制《泰坦尼克号》的417万人次。这件事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堪称奇迹。然而,奇迹也是在一定条件下才能出现的,明星阵容、谍战剧情和巨额投入,确保了奇迹发生的基础概率。从《生死谍变》开始,韩国电影就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佳作如雨后春笋,电影市场渐入佳境;韩国观众也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在国外大片和本国电影间想都不想,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水与舟就这样亦载亦行,一路驶过无数波峰,迎来了现在独霸亚洲的韩国电影盛况。不得不说,其中至少有一半功劳,得算在《生死谍变》的头上。

7.《加油站袭击事件》(1999/金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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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想到喜剧片能够这么拍,显然韩国观众对本国电影人的创造力估计不足,于是,在《加油站袭击事件》上映时,他们被一种奇怪的搞笑方式深深地挠了胳肢窝。250万的观影人次对当时的一部喜剧片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同时,“袭击事件”在当年的韩国迅速蹿升为流行语,出现在各色新闻标题之中。如此火热的程度,让原本不在计划之中的续集顺势开拍。无论如何,在这部混合着黑色幽默、荒诞主义、传统闹剧的混搭喜剧里,我们看到了韩国电影在喜剧类型上的突破与探索,也看到了韩国电影在剧本方面的创造力。

8.《共同警备区》(2000/朴赞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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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9年的《生死谍变》为韩国本土电影打了一针强心剂之后,来年的《共同警备区》可谓乘胜追击,将韩国电影的整体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关于韩朝双方的题材本身具有一定的敏感性,可韩国电影的“敢拍”是出了名的,这在《共同警备区》里再一次得到了印证。配合敏感的题材,法庭辩论的戏码和调查的悬疑情节则是相当吸引人的佐料,这样的尝试不失为勇敢的探索,也为后来的《辩护人》等片积累了宝贵的经验。此外,本片在对历史真相的追查上,体现了韩国电影人的良知。579万的观影人次,证明了人们对这种良知的肯定。

9.《我的野蛮女友》(2001/郭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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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这部《我的野蛮女友》在整个亚洲都刮起了一股“野蛮风潮”,从此以后,女孩在男孩身边再也无需小鸟依人,也不用撒娇卖萌,男朋友一个不听话,就一巴掌上去,打到俯首帖耳为止。野蛮成为了一种审美趋势,而这种全新的趋势,则正是拜《我的野蛮女友》所赐。由漫画改编的本片虽然故事情节并不新颖,但人物性格却耳目一新,使用暴力的女主角非但不让人生厌,反倒讨人喜欢,有一种另类的可爱。依靠这样出彩的设定,韩国青年观众在影片上映之后,纷纷涌向电影院,女孩则竞相模仿片中的女主角。很快,电影进入现实,情节变成文化,韩国社会的女权意识竞因为这么一部娱乐电影,在无形之中有了质的飞越。

10.《绿洲》(2002/李沧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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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李沧东第一部名扬世界的作品,《绿洲》与他的其它影片相比,或许应该算是最为温情的一部。但是,这种温情并未抵消李沧东内里的残酷,反而在不经意间,比直接表现来得更加猛烈。当观众回过头来咀嚼本片时,纵然内心存有热度,却也同时隐隐作痛,不知如何是好。

《绿洲》在使李沧东的个人风格真正成熟的同时,也让韩国的独立电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如果说洪尚秀是韩国独立电影的先河,那么李沧东则是接过大旗的旗手。从这点上看,《绿洲》对韩国独立电影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11.《梦精记》(2002/丁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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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票房来看,《梦精记》在2002年票房榜上的位置虽然进入了前10,但并没有获得三甲;从演员阵容来看,除了后来的“金三顺”,也并没有太多的惊喜,而从导演来看,丁楚信实在算不上什么有名有姓的大腕儿。那么,《梦精记》对韩国电影的意义在那里呢?显然,是类型上的意义。本片上映不久,就有韩国媒体称之为“韩国版《美国派》”。换言之,《梦精记》将韩国性喜剧带入大雅之堂,它与当年稍晚时候上映的《色即是空》一起,成为了韩国性喜剧的扛鼎之作。性喜剧的步入正轨又标志着韩国电影开放程度的进一步加深,与之对应的,则是韩国社会的开放程度。

12.《生活的发现》(2002/洪尚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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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导演终其一生,其实只是在拍同一部电影”,这句话似乎就是洪尚秀的拍片宣言,每到一个新的片场,洪尚秀都会带着一块招牌,上面刻着,“同一部电影,同一个世界”。很多人对此存有异议,觉得洪尚秀不思进取,从第一部电影拍完之后,实则已经江郎才尽,所以会不断复制自己。这样的说法,当然有自身的正确性,但准确性上,显然不足。这里,我们暂且撇开对洪尚秀个人风格的讨论,而关注《生活的发现》的另一层意义,那就是本片对韩国独立电影的影响。众所周知,韩国电影的崛起是靠着本国的商业大片推动的,而在商业的推动下,独立电影并未跟上步伐。此时,洪尚秀适时站出,弥补了这一空缺,用好几部“一样”的独立电影,平衡了原本失衡的韩国电影。

13.《老男孩》(2003/朴赞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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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让《老男孩》充满了异色的邪魅?是生吞章鱼的戏码,父女乱伦的桥段,还是榔头敲牙的血腥,抑或赎罪剪舌的恶心?说白了,这些都只是一个个爆点,当它们汇聚在一起时,才构成了充满争议又无可争议的《老男孩》。当然,我们也必须看到,《老男孩》的大热具有一定的运气成分。2004年的戛纳,朴赞郁带着《老男孩》光临棕榈海滩,当时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不是别人,恰好是“痞子昆”。当塔伦蒂诺看完《老男孩》后,就像是他乡遇了故知,二话没说,就把评委会大奖拱手赠予了朴赞郁。借着戛纳的光环,《老男孩》回到韩国,开始摧古拉朽,横扫了当年的大钟奖。若非同好昆汀,《老男孩》虽是珠玉,也难免不得慧眼来识。此外,在类型方面,《老男孩》成为了韩国暴力电影的典范,影响了此后很大一批同类影片的创作。

14.《杀人回忆》(2003/奉俊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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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再普通不过的悬案题材在奉俊昊的手里,拍出了犯罪史诗的气象,并引入了象征隐喻的层面,不单单靠悬疑的情节吸引观众的目光,还迫使观众回望最后的凝视,做出更为深沉的思考。不得不说,无论是可看性还是主旨的深度,《杀人回忆》都是不折不扣的佳作,甚至至今都被一部分观众公认为韩国电影的NO1。2003年本片放映之时,引发韩国万人空巷,顺利拿下当年票房头把交椅的同时,也在国内外赢得交口称赞。除了雷霆万钧的剧力之外,本片还旁敲侧击地描绘出当年韩国的政治和社会图景,在社会层面进行了深浅适宜的反思,这也让韩国观众意识到电影巨大的社会意义。《杀人回忆》因此不只是一场杀人的回忆,而成了一个国家的晦暗回忆。

15.《空房间》(2004/金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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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韩国电影界最正统的异类,金基德的作品向来饱受争议,又在国际上声名显赫。而金基德的起点,正是当年这部人尽皆知的《空房间》。简单的故事在金基德独特的手法下,放射出温暖的热量以及形而上的哲思,凭借这部作品,金基德获得了2004年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奖,一举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就算把《空房间》放到现在来看,它仍然是金基德最温暖和正常的电影,甚至可以说,仍然是他最好的作品。比起新近获奖的《圣殇》,《空房间》当年在韩国似乎要更受欢迎。原因其实很简单,《空房间》是暖色调的,而《圣殇》和其它大多数金基德作品都过于决绝和冷峻。所以说,《空房间》标志着金基德的成熟与顿悟,也预示着韩国电影步上正轨的开始。

16.《太极旗飘扬》(2004/姜帝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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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始终抓着韩国的小国本质大做文章,认为即使他们拍出了大气的电影,也无法摆脱小国的桎梏。这种的可笑的想法深植在某些大国人的心理,而当这些“大国人”看过《太极旗飘扬》后,即使嘴上还不放软,心里也已经服气。

总成本140亿韩元,拍摄历时八个月,动用了两万五千名群众演员,最终换来韩国1174万观影人次,以及日本的1500万美元票房。从这些简单的数据转换当中,我们可以一睹《太极旗飘扬》的大手笔运作以及其最后的成功。如果我们拨开数据的丛林,直插影片的本质,会发现《太极旗飘扬》在歌颂主旋律的同时又唱着反战的调子,两者竟毫不冲突,反而相得益彰。这种冲突与融合的基调,也成为本片的一大亮点。

此外,本片又辅以兄弟情谊和人性思考夹含其中,四种配料水乳交融,可谓制作精良,引人深思。作为一部战争电影,作为一部大制作,作为一部电影,《太极旗飘扬》都是实打实的韩国电影里程碑式作品。

17.《汉江怪物》(2006/奉俊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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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以现在的眼光看,《汉江怪物》的特效实属一般,甚至在最后一场怪物燃烧的戏中,还能看出明显的失真感。不过,韩国电影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诚意。这种诚意不仅体现在110亿韩元的大投资上,还体现在“认真最好每一个细节”的精神在全片之中的弥漫。况且,影片在2006年上映,当年便打造出如此特效,已足以让许多国家汗颜。当然,《汉江怪物》的成功只靠诚意是无法达成的,在类型模式上,本片可谓开了“韩国怪物电影”的先河,如何放诸亚洲,则象征着亚洲怪物电影的重新崛起。此外,本片蕴藏着不露自显的反美情绪。如此有钱、有心、有型、有意的影片,换来韩国影史第三的1302万观影人次,也就顺理成章了。

18.《追击者》(2008/罗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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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是属于《追击者》的一年,本片横扫了当年青龙奖的各大奖项。然而,当我们观看本片时,却无法为这样的好成绩感到丝毫的欣喜,原因在于本片从头到尾透露出的残忍,让我们犹如洗了一个两小时的人性冷水澡,浑身冰寒,压抑的情绪伴随着观影的过程,在看完之后仍如绕梁之丧钟,整个人都不好了。《追击者》展现了韩国电影人的良知和果敢,在不断“自黑”的情节里,透漏出对整个社会的反思。警察的无能,政府的懦弱,还有那被泼了一身粪的市长,唯一在战斗的只有一个拉皮条的“刁民”,这一次,真的只有一个人在战斗。这样悲壮的情节配合凌厉的剪辑,使《追击者》从一部电影上升为一次全韩国的反思。

19.《海云台》(2009/尹齐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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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承认,《海云台》在剧情上犯了一些错误,家长里短过多,值得商榷。诚然,这些短板妨碍了《海云台》成为一部出色的影片,但其本身具备的独一无二的意义仍然是不可忽视的。从影史的角度来看,《海云台》落实韩国首部灾难电影的名号没有任何问题;从投资来看,140亿韩元是个有分量的数字;从特效来看,虽然肯定有人横挑鼻子竖挑眼,但《海云台》汇集了韩国电影将近20年来最顶尖的特效人员,并未本片打造了韩国影史最出彩的特效画面,这两点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所以说,无论对韩国电影,还是航过特效技术的发展,《海云台》都拥有极其深远的影响力。

20.《鸣梁海战》(2014/金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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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梁海战》就好像是突然窜出来的一条青龙,飞在汉江上空,傲视着之前所有的韩国电影记录。单日125万的观影人次,让无论是好莱坞大片,还是本国佳作,全都望尘莫及。关于《鸣梁海战》的一鸣惊人,大伙儿众说纷纭,有人说它是前期宣传做得出色,有人说它是本身水准颇高,也有人说它是韩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古装史诗片,还有人说只因为本片弘扬了韩国的民族精神,让“爱国得有些疯狂”的韩国人如痴如醉。不管原因何在,数据说明了一切,纪录被一再打破,《鸣梁海战》因此成为了韩国电影的一种现象。也许,现在人们还无法理性解读这部电影,待到风潮稍退,电影学者会对“鸣梁现象”进行仔细而深入的研究,而我们也能以此对韩国电影有一个更全面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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